同样都是文字,初读时与那些话本里的爱恨情仇没什么区别,墨字封在纸里,有种平面的不真实感。
但此时,得知这一切与从前的容贵妃有关,与燕昭的母亲有关,甚至她身上极有可能流着西域的血——他就一阵一阵地震惊。
房门一声轻响,人影卷着寒风进来。虞白收回视线看过去,眉眼稍弯:“殿下回来啦。”
燕昭点了下头,朝他伸出手。
虞白以为要抱,迈步迎上去,刚走近颈间一冷,冰凉的手塞进了他领口里。
“好凉……”虞白一下惊呼出声,本能要躲,又被燕昭拉回怀里,落下同样湿凉的亲吻。
浸了寒风薄雪的冠服冷硬地贴着他,又在呼吸交织间一点点变暖软化。
一吻分开,虞白已经被推到书架后头,倚在里间的屏风上,两手抱着人脖颈碎碎喘气。
凌乱衣襟里,燕昭笑眯眯抽出手,指背磨蹭他潮红的嘴唇,
“在这儿等着帮我暖手,如此体贴,我好感动。”
虞白正忙着拢衣裳,听见这话红着眼尾睨了她一眼。
“侍卫说随车备了伞的,殿下怎么不用?衣裳上全是雨雪……把我都弄湿了。”
他蹙眉担忧说风寒发热了可怎么好,然而声音还带着潮湿,比起关心更像暧昧。
燕昭听着笑意更盛,张开手往软榻上一靠,“那你快来帮我更衣。”
对上她笑盈盈的眼眸,虞白才意识到自己话里歧义。空气烫热,热意直往他脸上烧,似乎不是炭盆的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