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她是谁的人?”
燕昭被他截然相反的语气逗得笑了下。
昨日内廷来人,便是汇报了此事。燕祯每日虽课业繁多,但也有赋闲的时候,几日前在花园散心,偶遇淑太妃闲聊。所说内容并不十分清楚,但大抵是拿秋狩时突发匪祸、燕昭没有第一时间护他这事做文章。
只是燕祯没有因此与她离心,反倒把这事怪在了虞白身上,方才还暗戳戳计较,虞白似乎没听出来。
“能做出这事的,只有张为。”
燕昭牵着他转向另一边,走上右侧的宫道,“之前他安插在内廷的人被我悉数剔除,他一时间不好动手脚,主意就打到了太妃身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虞白眉头微蹙,“太妃蒙国恩荣养,待遇优渥,张为如何能买通?”
“简单得很,甚至不需要用钱。”
燕昭侧头看他,轻声递来两个字:“自由。”
虞白微怔,很快懂了。可身旁的人却并无波澜,甚至看上去并无处置淑太妃的打算,他不禁有些担忧。
可还不待他询问,视野忽地一空,狭长宫道已到尽头。
眼前是一间宽阔宫殿,草木葳蕤丛生,雕梁画柱华美,却又寂静清冷,似乎已经久无人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承香殿,我母妃生前住的地方。”
耳边燕昭声音轻轻,像是怕打扰到谁。
几名内侍守在殿外,衣装是熟悉的青绿色。燕昭摆摆手命人退下,迈步上前。
“好奇我为什么带你来?”
一侧头,燕昭对上虞白疑惑的眼神,轻声解释,“那把刀上的蹊跷,在这里应该可以找到答案。而且,你不是想多了解先帝的事,好寻找病因吗?来到这里,我或许能想起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