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榻下玉GB 橘味汁 1108 字 10个月前

邓勿怜越说越急,一抬手险些把点心扬了,“我专程来探望你,你听听你这说的像话吗?”

“看望我?”

燕昭微眯着眼睛,笑意自始至终平稳,“非年非节,我也没什么事,看望我做什么?”

“我还不知道你吗。”邓勿怜显然不信,“那天你临时停朝,说什么先帝受人蛊惑心中大愧……以你们那关系,你该大笑才对吧?”

“隔天我又听说了,呃……虞小公子被绑的事。里外两重失而复得,大惊大喜任谁受得住啊。所以我就来看看你。”

虞白收拢着一沓纸页,上头是他几日来的记录,密密写着燕昭哪里不好。

窗边燕昭平声答:“我没事。”

邓勿怜笑说那就好。

虞白正要搬书的手一颤,把桌角本就凌乱的书堆全碰散了,呼呼啦啦倒了一地。燕昭提议叫人来收拾,他轻声说不用,蹲下一本本捡起。

“这么多书,真好学啊。”邓勿怜无知无觉地笑。接着注意力被一物吸引,

“那就是你从荆惟那儿买来的刀?”

秋狩时打过交道,邓勿怜认识。她起身走过去,从零散书堆里捡起那把刀柄描金的尖刀。

刀鞘一去,她惋惜大叹,“怎么毁成这样?”

刀锋仍然锐利,薄刃闪烁寒光。只是刀身上的繁复花纹里卡着干涸血迹,乌金掺杂红褐,难看极了。

燕昭轻“噢”了声,“用完没立时清洗,去不掉了。”

赵九河的血。原本这刀她随身带着,是挺喜欢上头纹饰,也因和母妃那枚发簪相似,有些纪念之意。

只是当时踹开那刑房门见赵九河手持利器,想到稍错一瞬那刀怕就要捅进虞白身体,哪里还管手里拔了哪把刀。

那刀身上刻纹太细太密,血污渗进纹路里,恐怕再难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