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几息,又哄:再等一会。
他又点头。
就看着他脸上红晕越来越浓,表情从乖顺到难耐到濒临崩坏,眼底都憋出泪雾了,燕昭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虞白这才意识到被骗,猛地放开嘴唇喘气,又被人托着后脑按近吻住。
未平的碎喘全变成呜咽,他缺氧手脚无力就要软倒,又被圈着转了个方向,抵在粗糙树干上继续亲吻。
吻得热烈,止得也仓促。燕昭用指腹慢慢蹭去他唇角湿痕,“我们得走了。不能在这里……”
一边说,她一边撑着树干直身,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人攥着衣襟拽了回去。
怀里的人被吻得气息碎乱呼吸软热,眼尾湿红地望着她,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这里、这里又没人……”
他说得口不择言,说完自己都怔了下。
脸颊烧得烫红,但攥着她衣襟的手却也没放开。
燕昭还是不太适应他如此坦荡的热烈,不得不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阿玉。”
“你是在邀请我……吗?”
她倾身靠近,在人耳边气声问出后两个字。
还是有羞耻心的,他整个人都跟着话音微颤了下。
也可能是因为说话时的热气,他耳朵和腰上一样敏感。
他敏感地颤了下,而后咬着唇用湿黑的眼眸看她。
没说话,但仿佛在问为什么不可以。
燕昭在他脑门啪地弹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