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主动挑衅,是你安排的?”
灯下,燕昭一点头。
“但没想到你真‘配合’,打那么狠,还全照脸上抡。没出人命算万幸,但估计也要破相了。你脾性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被她这么一说,邓勿怜还真生出些自责来。
尤其想到被她按着打的那人,一双凤眸狭长,黑白分明又傲又冷,自责里又生出了些可惜。
“他叫什么名?回头我赔他点。”
燕昭张了张嘴,想到那名字,却又有些报不出口。
“若再遇上,你自己问他吧。”
她转开话题,“还有一事。眼下你已不在折冲府,明日围猎,你以你郡主身份去。”
燕昭放轻声音说起安排,邓勿怜仔细听着,却又有些不懂。
“就为这个?那我告个假不就得了,至于罚我除名么?反正那姓曾的……”
“不止为这个。”燕昭打断了她。
“我不打算要你在折冲府了。日后找个机会,立个军功,一样可以领兵。”
这下邓勿怜更不懂了,“不是你要我慢慢爬的吗?”
燕昭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答。
转而去翻她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箱笼,问她明天穿哪套骑装。
邓勿怜想起什么赶忙过去,按着箱盖不让她看,好险又打一架。
半晌过去,燕昭从人帐中出来,手里提着几个酒壶。
看着刚从邓勿怜那没收来的,燕昭只觉她这好友距离稳重可用还有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