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她正琢磨朝中可信可用的人手,这事漫长琐碎,只能在日常公务里挤着时间做。
眼下才刚半夜,距离早朝还有好些时候,躺着也是躺着,不如……
念头刚动又歇了。
起身就要点灯,一点灯,身旁这个怕就会被照醒。
每次好睡打断他都会皱半晌的脸,好不可怜,燕昭心想还是算了。
就望着昏暗,举着团扇扇风。
不知多久,手里一松。
扇柄从手中滑落,耳边一声轻哼。似乎是谁被砸醒了,她不太确定。
不知不觉地、安然无梦地,她又睡着了。
好睡一夜。
醒来时,虞白脸上顶着道扇子砸出的红痕。
燕昭看见再次生愧,他趁机要求说今晚还想一起早睡。
慢慢地,寝室灯烛熄得早了。
晚风里夏蝉还没歇,帷幔间就安静了。
安静里,却有人顶着困意久久醒着。
看着。
看她有没有睡好,怕她再生噩梦。
就算睡着了,枕边轻轻一动,他又猛然惊醒。
发现只是梦呓或翻身,才勉强放心,阖眼再睡。
但更多时候,是他说了想睡又睁眼,被还没睡着的燕昭抓包,狡辩无果,被捞进怀里磨咬一阵。
有时迷迷糊糊真睡着了,掉了扇子把人砸醒,又被捞进怀里磨咬一阵。
一番下来湿透热透,虞白在恍惚中自责。
怎么又拖着她晚睡了。
但看她十分愉悦,就也不太自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