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她只说了可以问。
只好接回了前头的话题,“但是,现在不是从前了……”
“现在有你保护我,望春园那回,庄子里那回,还有……芜洲那回,都是你救了我……
“而且,我自己也可以。我每天都在校场练,常乐说,我学得不错。殿下……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。”
他慢慢说着,身后的人一次也没打断过。说完了,她还是久久沉默着。
虞白很想伸手抱一抱她,但这正面朝前的坐姿实在不应景,他努力半晌,也只是把手里她衣角抓得多了一点。
突然,脸颊落上一抹温热。
燕昭托起他的脸,倾身慢慢地吻。
很轻柔单纯的吻,只是在唇际浅浅流连,但箍着他的手臂截然相反。
入夏以来,甚至从始至今,他好像都没被她抱得这么紧过。
手臂从身后环过他的腰他的胸肩,在轻浅的啄吻里收得极紧,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稍得安心。
虞白任她抱着,哪怕真勒疼了也没躲。也是现在才发现,哪怕她已经快要将他忘得一干二净……
也从来没有真正脱离过。
深夜宁静,信马由缰。
燕昭环着他埋在他颈侧,很慢又很深地呼吸、平息,直到城门近了,才听见她出声。
“为什么想学医?”
一听有戏,虞白立即把早就想好的理由一股脑全抛出来。迟一步才发觉不妙,说太快了,听起来实在太像编的。
果然一回头,对上燕昭略带怀疑的目光。
“你不会是因为他,才想学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