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回来了,可不可以……可不可以一起……”
嗫嚅半晌,他吐出声如蚊蚋的几个字。
一起下棋。
听见燕昭闷闷笑他,虞白感觉脸颊耳廓都在烧。
这段时间她隔一两日就进宫待着,公务就只能堆到下午夜里,尤其近来格外繁忙,已经好几日没有……
正乱七八糟想着,突然滚烫的耳尖被人捏住,抓把柄似的揉了揉。
“可以。但我有个更好的想法。”
虞白一愣,心口忽地跳快了。
……现在吗?
但接着又有些犹豫,“会不会来不及……”
不久,燕昭把他按在镜前,一本正经问:
“什么来不及?换身衣裳而已。”
虞白看着镜中换好公服的自己,为方才荒谬的念头羞耻至极。
这样的想法在燕昭眼里根本藏不住,可偏偏看穿了又故作不懂,“不过‘升职’而已,就这么开心?”
面前铜镜里,她从身后伸手扳正他的脸,强行让他自己看,“怎么脸都红透了。”
片刻后,长公主携一绿衣内侍登车离府。
车上,虞白盯着自己鲜绿亮丽的衣袖。内侍以服色区分,比起之前任人差遣的九品青衣,他确实算是‘升职’了。
只是这颜色看着十分眼熟。
再加上燕昭说稍后在宫里不便让他随身跟着、怕再引人注意,说另有其它可信的人带他,他隐隐有了种不妙的预感。
果然,进了内廷她一抬手,不知从哪里闪出了道身影,熟悉的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