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燕昭略带震惊的眼神,他也有点无奈。无它,高敏说的时候也没停,高敏也喘。
他还略去了好几个无用的形容呢。
“……你是说庞秀和裴长远有关联,”燕昭迅速总结,又问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虞白如实交代。得知他被迫听了小半个时辰的闲话,燕昭笑了他好一会,又要他依样转述。
不知道燕昭为什么突然对这些琐事感兴趣,但他还是乖乖趴在人怀里,把白天和高敏的对话一句一句重复。
当然,只说了家长里短的那部分。
燕昭一边抱着人听他絮絮说话,时不时应两句,一边琢磨着今日听得的这几条消息。
庞秀,田官,裴长远,裴家。
裴卓明,裴永安。
轻微的震动从紧贴的身体酥酥麻麻传过来,一个想法在脑海渐渐成型。
见怀里的人说得累了,暂停下来休息,她低下头去吻了吻。
“睡吧。放心睡,明天不必早起。”
她撑起身熄了蜡烛,“我们再留一天。”
昏暗中,看见他眼眸微亮了下,就又凑近去吻了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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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无急事,燕昭原想睡迟一些,但还是没能如愿。
山野里远远近近的鸟鸣扰人清梦,一早吵醒了她,她内心不忿,接着就闹醒了怀里还在酣睡的人。
虞白还没醒透就被拽下了床,接着又被委以重任——
“去外头转转,找个清净人少风景好的地方。午膳不在室内用了,太没趣,我想和你露天吃。”
他半眯着眼睛出了门。
早春的山野里一步一景,走在小径上,他双腿一步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