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后的模样她陌生,但别的样子很熟悉。挑准时机她又一次停下,无视他快哭出来了的表情,
“忍着,我还没问完。”
燕昭掐着他的脸,特意放慢了语速,问,都有哪些是装的。
“装、装作不情愿……挣扎,也是装的……还有……不让你碰……离你很远……”
坦诚里混着哭腔,说着说着,又醉醺醺地开始笑。
“还有、还有在长陵那回……摘了玉佩,也是我故意的……想让你、让你生气,罚我……”
燕昭听得一愣又一愣,听到最后,她只觉得脑门嗡嗡响,气不打一处来。
现在还能在他锁骨看见当时咬痕的伤疤,她还为此内疚过。
没想到居然是这样。
居然被他骗着如愿了。
她力道猛地加重,带着种报复的意味。含糊呜咽瞬间变成吃痛的哭叫,怀里的人失神地颤抖,然而等意识回归,他又黏黏糊糊地贴上来。
“……好喜欢……”
燕昭恍惚回神,随即后悔。
好像又遂了他的愿。
顺着他潮热的索求,燕昭托高他的脸亲吻。
湿透的、软绵的、粘人的棉花,热乎乎轻飘飘地缠上来,胸腔都快被无形的软热撑满了。
轻慢的吻里,她听见自己又一次问,为什么。
“我说不喜欢,你就能作假这么久?”
“为什么。”
内室的烛台不知何时熄灭了,只剩外间还亮着。
灯影遥遥落在他眼底,潮湿和醉意闪烁,但又格外坚定,坚定地倒映着她的眼睛。
“因、因为……我害怕。”
手臂抱得她更紧,几乎是用全身力气绞缠,“我怕你不要我了……殿下,你……”
怀里褪了热汗的身体温软,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毫无阻隔地传过来,传遍她肢体每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