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晃,灯影下身影贴近。
燕昭捧高了他的脸吮吻,蜜甜在唇间化开,和呼吸与体温一起软热地交融。似乎是吃饱了怕压着难受,他呜呜咽咽地想逃,又被她扣着后脑深入,缠吻。
放开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蜷起来了。
变得又软又热,低着头屈着腿侧倚在她怀里,只有一双手臂还环着她的肩。
“殿下……不去放焰火了吗?”
虞白一边小声问,一边别扭地挪了挪身子。
隔了这么久,灯火又这么亮……有点难为情。
耳边燕昭拒绝得很果断:“不去。”
虞白意外地抬头看她。
“没买到焰火。”
虞白低头看桌案底下。
看见燕昭的手,把一包东西往深处藏了藏。
他再次抬头,“可那不就是……唔……”
质疑全被封进吻里。
燕昭心说她才不去。
反正想和他一起放焰火,也是要圆除夕那晚他的愿望,只要这个缺憾永远在,就可以永远理所当然地把他留在身边。
呼吸缠绵。
突然又停下。
燕昭突然想起一件与除夕有关、与愿望有关的,她的缺憾。
“阿玉。”
怀里的人疑惑地“嗯”了声,唇瓣湿红,气息碎碎,微扬的鼻音像湿漉漉的羽毛。
“风寒已经好了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