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做的……都太大逆不道了。
哪个都不敢说。
“你……”
他犹豫又犹豫。
“抱抱我……”
选了最安分的一个。
可腰上接着紧了紧,提醒他一直在待人怀里。
似乎是在那枚很酸的果子之前,又似乎是在第一枚蜜甜的喂进口中的时候。
近日来几乎十二个时辰被抱着,他居然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脸颊烧得更热。
燕昭看着他眼睛垂下又抬起,嘴唇抿抿又放开,最后小心打量着她的表情,慢慢靠近,在她唇角挨了挨。
很轻、很拘谨,没有任何技巧与情欲,单纯的嘴唇碰嘴唇。
却让她心情无比好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,燕昭心想。
如果忽略刚才她的刻意挑弄和眼神逼迫的话。
但她又觉得没什么。反正,往后总会有那么一天。
她看向怀里的人。
一吻之后他就转开了视线,认真盯着面前装着果脯的小盘。抿着唇,下颌绷得很紧,但碎发间耳廓红得快要滴血,早已袒露了一切。
“是在找刚才那个酸的吗?”
燕昭故意不拆穿,但又装作恍惚,“哎呀……我忘了是哪个。再试一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