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制着他的手又一使力,“说不说?”
“我说、我说,我……”
虞白被压得呜了一声,脸颊都变形了,可一个“我”字吞吐半天,他也没能从空空如也的大脑里找出头绪,无助得有点想哭。
“我不知道说什么……”
燕昭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这副样子。
趴在门板上,脸都涨红透了,难耐地蹙着眉,微张着的唇随着呼吸轻轻颤抖。
明明还没做什么,就这副快要坏掉了的样子。
她看着,感觉一颗心像是浸进热水,雾气蒸腾,胸腔都快被撑爆了。
“真是……”
燕昭攥着他手腕靠近,紧贴的身体和门板间,呼吸近得难分彼此。
这样近的距离之下,再严厉的“逼供”也会变得像哄。燕昭抵着他额头,气声接上后半句,
“……好难撬啊,你这张嘴。”
然后低头吻了上去。
他紧张得像拉开到极致的弦,在接触的一瞬间,崩断出一声脆弱的呜咽。
几乎哪里都是软的。唇舌,气息,偶尔咬疼了的轻呼,全都又湿又软地被她衔在齿间。
被堵在她和门之间,他没有任何挣扎或逃脱的余地,只能仰着脸被动承受这个吻。很快呼吸不畅了,他就用全身上下唯一还自由的地方努力推拒。
舌尖软软地撞上她的,她有一瞬的怔愣。
像在回应。
很新鲜。
他可从来都没有过回应。
燕昭顿了一下,接着慢慢放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