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见他认真点头说记住了,燕昭这才离开。
从偏厅一出来,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。再进正堂,只剩冷肃。
“都吐干净了?就这些?”她点点供状问,“只是流寇劫掠,求财犯险?”
她不信。
“回殿下,裴小将军审讯的时候,臣也去别处查过了。”
书云递去一页记录,“这起人年前就在芜洲、九安一带出没,年关无宵禁,他们就混进了城,月前还抢过一户富商,但当时没被抓到。”
顿了顿,她又弱声补了句,“殿下,您这几日……是挺显眼的。”
燕昭刚要开口,一下哽住。
脑海迅速回想了下近来几日,的确和低调没有半点关联。
“那也不至如此巧合,”她掩唇轻咳一声,“要劫财哪日不能劫,偏是今天人手不足的档口。再者,今日徐文斌行事可疑,这事与他脱不开关系。”
“裴卓明审不出来了?手段退步这么多?”
“……倒也不是。”书云抿了抿唇,“就剩最后两个活口了,硬吊着命呢。”
燕昭又哽了下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近亥时了,殿下。”
亥时。
再过四五个时辰,徐文斌就要出发赴任邠邑,走了就不好查了。
“拿我腰牌去找门候,封锁城门、全城戒严,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。”
“是。”书云领命,又问:“殿下是怀疑徐文斌和徐尚书吗?”
“徐宏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