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杖杀。”
裴卓明沉默地闭了下眼睛。
刚要答是,就听见头顶再次传来声音,
“……算了。若真是他,押回京领罚,然后送去庄子上干活吧。”
这下裴卓明才真的愣住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听见燕昭又问,“其他的事怎么样了?”
徐文斌那边。
“……还没有进展。殿下恕罪,今日……”
燕昭抬抬手打断了他的话。说是务必查明,但徐文斌恐怕已经做好全套,希望不大。
“尽量吧。若实在无门,往后还有的是机会。”
说完她就打算离开,思忖着是去休息片刻还是忙些别的。可徐文斌这事仓促中止,一时间她竟没太多公务可做了。
正感叹着不太习惯,裴卓明就提出了另一个疑问。
“殿下,要去信让车队加速吗?照原计划,车队还要四五日才能开到芜洲。”
仪仗未到,她也没有表露身份,除了太守和徐文斌本人,没人知道长公主亲至,住也只能住在客栈,叫人以为是寻常富户。
裴卓明问得忧虑,燕昭想的却截然相反。
“不用,我觉得这样挺好。”
她想到这几日可以做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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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白一觉睡到半晌午,醒来浑身被打了一样疼。在马背上颠得腰疼,一直绷着侧坐腿也疼。
别的地方……疼得发麻了,反而没什么感觉了。
房里没人。梳洗更衣后他在妆台前坐下,看见镜中的自己,才想起还有一处也在疼。
唇上还有些不自然的红,横着细碎的伤口,呼吸的时候都有些刺痛。他却犹嫌不足似的,目不转睛看着,然后抬起手碰了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