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呢?”又落在他腰侧。
“也碰过的。”
“可以吗?”
她像是刚学会待人以礼一样,固执又认真地,一遍遍不厌其烦问他可不可以。
可她的动作又和她的耐心截然相悖,越躲她越追,越挣扎,就下手越重。
到最后,虞白感觉从头到脚都软透了,意识像被搅成浆糊,泥泞不堪。
但同时,有个想法恍惚地浮出水面。
模糊的、忐忑的、大胆的想法。
他好像……
知道燕昭喜欢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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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白以为第二天醒来还会在燕昭怀里,但没有。
一转身,是空荡荡的床沿,只剩一点快散尽了的余温。
已经走了。
他抱着被子坐起身,看见床尾还堆着的衣裳,有些愣怔。
片刻才反应过来,是深夜她叫来了个守夜的侍女,让人去取她的寝衣来换。
当时他还被燕昭抱在怀里,整个人都是迷糊的。
虞白把她留下的衣裳一件件认真叠好,小心地放在桌上。
会有人来取的吧,他想。
或者……
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门外。
是个很好的晴天。化雪声滴滴答答响在廊下石阶,像雀鸟争鸣。
昨天燕昭似乎说……说他可以出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