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转过头,就有只手按住他后脑,把他扳了回去,继续面壁。
“站好。”她冷冷命令,又问,“想说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特意去见他的。我原本只想……随便逛逛,但他突然把我拉去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声轻笑打断。
“是么。这么巧。”
虞白心底又是一凉。
她不信。
他咬了咬唇,死死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,又说:
“他问我……殿下夜召太医的事,但我没说。”
他声音抖如筛糠,身体也是。
伤处的疼痛微不足道,让他颤抖的是她的怀疑,还有她冷淡到几乎无情的态度。
他很想哭,但又怕掉了眼泪让她更不满,就拼命忍着,他甚至能从唇边尝到一丝腥甜。
突然,抵在他肩上的书脊离开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虞白一愣。
“你若说了,就不可能活着回来。这次表现不错。以后该怎么做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谈论起他的生死,她语气像在开玩笑。
说完,还半威胁半惩罚地用书在他后肩拍了一下。
他本来就快要绷不住,这一下又正好拍在伤处,疼痛骤然炸开,他没忍住呜咽出声。
“干什么?”身后的声音一顿:“很疼?我没使劲吧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,不疼……”
他还想掩饰,可已经被她抓住了端倪。
“有伤?”她几乎笃定,“让我看看。”
书房里一时静得可怕,虞白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