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把手收回大氅里,在衣袖下攥紧,试图留住片刻前的触感和温度。
哪怕只能再留片刻。
今晚他得到的,已经超出他预料太多太多。
如果这些是仅限今夜的幻梦,那他要好好记住才行。
听见燕昭快走远了,虞白迅速擦掉脸颊泪痕,小步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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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嘉和宫,燕昭刚在御宴台上坐下,身旁立马凑过来一个人。
“姐姐,你做什么去了,出去这么久?”
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,饶是坐在龙椅上也是如此。
燕祯在食案下揪住燕昭袖角摇了摇,忍不住先道歉:“姐姐,我知错了。以后我一定好好用功,再不玩乐了。”
燕昭转过头,看见那双眼睛水汪汪的,带着紧张和忐忑,倒映着她冷肃的神情。
她心里忽然软了些。
她只剩阿祯一个亲人了。
“好。等陛下长大了再养猫,想养多少养多少。”
燕昭回握住他的手,心想,反正到那时,她也见不到了。
燕祯这才放心笑了,低下头认真用饭。燕昭坐正,端起温茶啜饮。
宫宴继续,又一轮歌舞结束,殿内短暂地静了片刻,接着,就响起一道带着些高傲的苍老声音:
“殿下方才离席,可是身有不适?”
台下左首,太傅张为似笑非笑问候:“若殿下不胜酒力,还是请太医来看看比较好。”
燕昭微微眯起眼睛,若无其事答:“太傅细心。不过是殿内气闷而已,倒也不必劳动医官。”
“如此……殿下无碍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