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!”珠珠听话出门,走到门口,又转过来叫了一声,“陆狸。”
他果然抬眸看她。
眉目沉静的男子如一幅画,等着她说。
珠珠深吸一口气,说:“在这人世间我最希望的事只一件,就是阿狸哥哥能得偿所愿,你今日死不承认没关系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现了你的心意,你也勇敢点,我会很高兴的!”
说完离开,留陆狸捏着书独自沉思。
勇敢?
将视线转回书页间,陆狸凝神看书,耳边却听到有人微不可闻叹了声气,似乎是他,又似乎是谁,学着他的样子,怪他不勇敢,对他无奈。
陆狸啊陆狸,你又做错了什么?
两日后珠珠便启了程去往南方,到后半晌,崔寒烟也要走了。
萧蕴把备好的一大包药塞进崔寒烟手里:“这里是我大晏一些特有的灵药,带上吧!你母后既然有所好转,想必不急于赶路,你伤还未好,又是新伤又是旧伤,路上记得照顾好你自己,本公主可不想收到一些消息。”
崔寒烟伸手想抱她,瞥见陆狸,手落在萧蕴肩头拍了拍,上马带人离去。马走的不快,还是渐渐远了。
冬日午后的日头微弱,视野尽头只有城外萧瑟的树。
“路途那么长,也不知道中途还会不会再生什么波折。”萧蕴还是担忧,想来该清理的都清理的差不多了,应当平顺。
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这是他必经的事。”陆狸说,“谁都不能护他一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