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什么?她又瞪他,收到一束阴冷的视线,不得不收敛。
“陆将军莫怪,我们在说前几日的刺杀。”崔寒烟说,“说到此,崔某忘了对将军道声谢,谢将军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!”
“不必。”陆狸不想看他,“养好伤赶紧滚蛋,就是道谢了。”
崔寒烟也不恼,靠在床头说起一件事。
那是来大晏之前,作为明显不过的储君人选,却要派出去到别国求亲,做小伏低做驸马,这种事说出去可不是一般的荒唐,百姓们会怎么看?
可他还是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蕴不解,“也对,谁家会派储君人选出来做驸马?”
“为你。”崔寒烟说,“是我大哥说,要……”他犹豫了一瞬,慢慢说出来,“要我把公主带回云曲。”
萧蕴周身一冷,猛然惊醒:“你母后的事!你骗我!”
陆狸静默着,眼神晦暗。
“可是我没想到,公主会如此信任于我,我……”他手指在被子上轻敲,放慢语速,“我的确真想过,让出这储君之位,陪你留在大晏,我没有骗你,若不是母后的病,我不会带你回去!”
萧蕴说不出话来,咬住下唇,起初他的确没打算带她回去来着,是她非要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