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朝他走过来,脚下每迈出一步,都能感觉到自己肩头的枷锁崩开一重,甚至可以听到无形铁链破碎的轰响,她知道,此刻她自私到了极点。
不再想大晏。
不再想联姻。
不要听话。
不要崔寒烟。
不在乎陆狸拒不拒绝。
生命倒计时来临时,她浑身轻松,再无顾忌,只要陆狸。
想他的怀抱,想他的气息,想到无法再忍,连区区一两步路都觉得太过遥远,恨不得一步跨过来扎进他怀里。
她喜欢上了这种自私的感觉,很喜欢,很甜,因为这次自私让他变得不再遥不可及,就在眼前,眼睛能看见,手能碰到。
陆狸阴沉着脸,分明是在怪她自作主张,他也知道她是不会知错的,额心的花赤色浓重,似乎变得更大了,示威一样。
“你受伤了!”萧蕴心情其实特别的好,但他哗哗地流着血,总是太不合时宜,反正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萧蕴收起小心思,拿出一块布把他的手臂几下缠起来,血很快便浸透了。
她嘴一撇,心疼地眼看要哭,却是先摸出一颗药,塞进他嘴里,才胡乱抹了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