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不再犹豫,拉过一匹马,把缰绳塞给崔寒烟:“寒烟,你走吧,带上珠珠骑马走!”
崔寒烟愣住,他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话,这种话怎么可能是身为他妻子的人能说出来的?让他逃命,把她丢在这儿?这是正常人能干的事?
“什么?”他几乎是呢喃,疑惑里含了薄怒。
萧蕴望着他,语气沉稳又道了一遍:“东郡是冲我来的,他们不找你,带珠珠快走!保护好她!”能走一个是一个。
珠珠不等崔寒烟回应,一把紧抓住萧蕴的手腕,拼上力气摇头:“我不走!”
“不走会死的!”萧蕴想扒拉开她的手,珠珠索性用上力气,就是不放,“死就死吧,死我也不走!”
萧蕴无奈,回头看了一眼,春夏秋冬正浴血奋战,剑冬又吃了一道伤,脚步趔趄,陆狸被团团围住,他再无暇朝她这边看上一眼来确认她的安危。
转回视线时,眼里已满是压不住的悲戚,萧蕴脚步想后退,手腕被一把攥住,崔寒烟的手覆在珠珠手上,替珠珠牢牢地牵制住萧蕴不放。
珠珠悄悄收回手,后退开一步。
“让我走,为什么不让陆狸走?”他问,自己都觉得荒唐,生死抉择时,她把生机留给了他,明明是在意他的,也是最难得的选择,他却介意她要留下陪陆狸一起战斗,都这时候了他居然在吃这种醋?可他怎么也阻止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