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再次漫天射过来时,不会功夫的人被围在中央,还是有人受了伤。
到底是谁要杀了他们?萧蕴环视了一圈,视野尽头闪了一下,发现有个人的衣服纹饰隐约不太一样,像是月亮,而月亮纹正是云曲皇族的标志。
她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,来暗杀却带着明显的可以自证身份的标识,也许此人根本不怕被认出来,因为能认出来的人只有那一两个,而死人不会说话。
这个倒霉的人啊,原来不止外人要杀他,连家里的亲人也要杀他,萧蕴只想笑,她费力地挤到陆狸身边,冒着被箭射穿的风险,凑近对他说:“左三寸下陷处,未持武器,月亮。”
陆狸听的清楚,目光左转约三寸后,果然看到一个藏在凹处的男人,跟周围的弓箭手不太一样,目光相对,明显对他此举吃了一惊。
萧蕴毫不犹豫抓起一枝箭搭弓射出去,果然看见此人露出不屑一顾的笑意,轻松击落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一枝白羽箭再次飞起,这次不是虚晃一枪,力度更大,不偏不倚射入肩窝。纷乱的箭阵停下,黑衣人失了主心骨,仓皇退散,受伤的人跑不远,陆狸手下诸人飞身追去。
不到半刻把人带了回来。
被抓回来的头领浑身是血,半死不活,无力挣扎,被一把扯掉面罩,在场的人都不认得,只除了一人,已面色苍白到站立不稳,不可置信地吐出两字:“大哥!”
半是昏迷的人还有意识,眯着眼,根本不理他,满脸清晰可见的厌恶。所有人仿佛都才反应过来,他是二皇子,上面自然还有个大皇子,正是面前这位,两人面部轮廓很像,只是大皇子阴沉,崔寒烟生的更挺拔些。
此刻,崔寒烟尴尬地立在风里,等着个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