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珠珠也顾不得头上的伤,把萧蕴更紧地护在身后,她总是这样子护着她,“她可是公主,大晏的公主殿下!你们睁眼好好看看!”
这朵花是她用命换的,求得是大晏能国泰民安,他们不懂就算了,怎么可以曲解?但珠珠没法说,此情景下,连公主身份他们都不服,更不会有人信她。
她拽着萧蕴的手想送她上车躲避,不知道是谁冲过来在车后推了一把,马车猛地往前移动,差点把萧蕴撞倒,幸好崔寒烟一把将两人一起拉开躲避冲撞,马车失控窜入人群,惨叫声瞬起。
崔寒烟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看要失控,一只手轻按住崔寒烟的手背,低头看见是萧蕴的手,她冲他道:“不必动气,不要跟他们计较。”
“即便他们要伤害你?”崔寒烟紧紧盯着她的手,“听话,松开!”
萧蕴眨了眨眼,仍是固执地拽着他,不许他乱来:“都是百姓,他们只是害怕,你应该懂我的心情。”
下位者可睚眦必报,上位者却不可小肚鸡肠,否则何为上位者?
崔寒烟脸色凝重,紧绷的拳头却依了她,徐徐松开。他当然明白,只不过是不想让她受委屈,但若不听她的,她只怕会更委屈。
春夏秋冬无法,出不得手,只得一同跟着憋住气。
“小公主金枝玉叶,怎么可能生鬼花?再说公主在皇宫里,平白跑到这里做什么?骗人也不知道先调查调查!”又有人喊,“他们还想杀人,快抓起来报官,别让他们跑了!”
立刻有人捂着被撞伤的腰没命地嘶喊:“杀人了!救命啊!”
本就乱糟糟的街道如炉子上沸腾的开水,彻底咕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