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则闲闲地伸长手臂扶好她背后披的被子不掉下去冻着她,真作一副心思单纯的模样,把自己的软肋毫无保留地给她,带上一抹浅笑:“既然这么想,动手吧!”
萧蕴手下是男人最突出的喉结,一层薄薄的白皙皮肤下是气管,只要按下去,死死地掐住不再松手。
杀人吗?是什么感觉?手指真的开始收拢,指腹往下按压,感觉到明显的阻力,是身为人的本能在抗争。
崔寒烟感到不舒服,却没有挣扎,任她掐着,萧蕴停在此并未再进一步,他故意刺激她:“不该做一对夫妻,你我之间怎么可能有感情?该是仇敌,我恨你让我远离云曲,你也恨我逼你离开他,这或许才是你和我真正的结局!”
什么破烂?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待她用心,一直以来分明,她自然也愿意接受,这并不难。萧蕴垂下眼不想接话:“随便你说什么,你爱恨就恨去,我才不像你!”
崔寒烟挑眉:“真的吗?”
“崔寒烟!”萧蕴索性狠心在他的喉结上狠按了一下,听见一声低低的惨叫。
“谋杀亲夫了!”崔寒烟捂着脖子哀叹,“公主殿下饶命!”
萧蕴曾听说过,喉结算一个男人的半个命脉,也怕自己真给他掐坏了,见他眉头怎么也松不开,凑过来看他:“你真的那么恨我吗?本公主很大度,可以放过你,这没什么,毕竟本公主可不缺人迎娶……”
“我不走!”他果断打断她的话,“我承诺过你绝对不离开,我不说谎!还想嫁给谁?想都别想!”
“不走?”
“不走。”
“可是你说恨我!”她撅嘴,“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