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狸还是不同意,星辰在一旁扯着大嗓门道:“珠珠姑娘这可就算是参了军了,将军快给结钱!”
结钱?陆狸本就说不过她,见她也打算不听话,干脆也跟着台阶下来:“干好活才能结钱,你这什么都还没干,本将军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一副很会算计抠抠搜搜的样子。
星辰立刻给珠珠使眼色,珠珠眉眼弯起,举手郑重发誓:“我一定会照顾好你,尽好我的职责!”
陆狸勉勉强强“唔”了一声,竟是就这么松了口。
离京这日,陆狸特意吩咐星辰在行囊里塞上了多件提前购置的厚衣,又是兔毛又是狐皮又是貂绒,把贫瘠微薄的行囊撑的鼓起来,很明显是给最柔弱的人带着防寒的。
临上马时,星辰突然对珠珠说了句话:“谢珠珠姑娘!”
珠珠不明所以,想来想去自己也没做什么,星辰又说:“珠珠姑娘不清楚,我家这个人呐,究竟是个什么倔驴脾气,以前出门仗着自己身体好从来不要这些,今次是姑娘跟着,虽说是带了给姑娘防寒,也幸好有姑娘在,才让他有这心!”
他又说,声音愈发低像是咕哝,珠珠却听的十分清楚:“如今这架势您也看到了,若是姑娘还对我家将军有心,可千万别放弃,我看快了!”
真的吗?珠珠望向陆狸,他立在白马身侧看着一个方向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,那个方位会来的只有一个。
所有人都安静地握着缰绳,一动不动陪着他等。
半刻钟后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