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怔忡,自己都不敢相信,自己在想什么荒谬绝伦的东西。
她居然想自私地摆脱自己的责任,去追逐自己的感情?她哪里有这个任性的资格?如果陆狸知道,只会更嫌她。
他会气死。
头垂的愈发低,挡住慌乱的心,生怕自己的想法漏出一丝被崔寒烟察觉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崔寒烟没有察觉出她的异常,也没有再问,静静地抱着她,只说:“再睡会儿吧,快到家了。”
浓浓倦意再次袭来,她昏沉着,听见耳边有人絮语。低低的,与其是说给她听,很可能他都没有指望她听见,以为她睡着了,而放肆吐露出来。
“我喜欢公主,公主殿下善良又纯真,一直信任我,怎么可能不喜欢?只是她,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到她的时候,我的心会疼,特别疼。就像陆狸也牵着你的心一样,他稍微有一点不好,你都会心疼万分坐立难安,她也一样。”
“我如公主一样,对她有心,却并无其他心思,只愿她平安顺遂,得遇良人。”崔寒烟笑的很轻,“我现在觉得,那个人不一定就是陆狸,若是可以,以后公主还是再为她寻思寻思吧!”
他又说:“如果当初不是我,公主也不必这么为难,陆将军他人好,性子好,待人真诚,倘若换做是我,怕是也会动心的,这不是他的错,自然也不怪你。”
萧蕴眼角划出一滴泪,崔寒烟越发放低声音。
“蕴儿,你我皆身不由己,所幸我跨越山河后遇到的是你,而不是旁人,我很幸运,也不后悔成亲。”
话音落下,不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