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是她舅舅,驸马想听什么?”
萧蕴垂着眼,她心中知道是这么个答案,早就知道。
崔寒烟在腹内替萧蕴苦笑了一声,道:“想听陆舅舅一直以来对公主百般爱护,让她误会,再告诉她她不过是一厢情愿,这样是不是很过分?”
陆狸明白了,萧蕴这样,他真不无辜。
“我对公主不过职责在身,再无其他。”陆狸说,坦荡无两。
崔寒烟毫不惊讶。
他说:“既然如此,便请将军放心,此处是她的家,将军就算是离开京城,公主也不会有任何不好,她还有我!”
“你是她舅舅,我才是她的丈夫。”余光往肩头瞟了一眼,溢出一抹深意,“她喜欢咬人,小狗一样,尤其是喝醉之后,上次被咬出的伤才刚好,今夜怕是又要来了!”
没人问他,他说:“酒是个好东西。”其中深意不言自明。
星辰脸色大变,谁想去听那些事?紧张不已忙看陆狸。
果然陆狸脸色愈阴,他说:“崔驸马慎言,这是你们的私事,我不想知道。”
知道她与他是夫妻,也成婚数月,定然会有夫妻之间的事,陆狸从来都没多想,此刻夫妻间的情致被放在他面前,让他就这么听着,她与另一个男人不止亲亲抱抱,还有更多的事,直到彻底属于他。
眼前浮现出萧蕴在崔寒烟怀中亲昵的模样,陆狸手无意识地捏紧剑柄,他发现自己胸口处堵得很,然而这不过是说明她过得还不错,他凭什么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