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听见自己的名字,一时没反应过来,以为他又生气了,想着自己也没做错什么,莫名其妙抬头看他,脑后落了只手,强势又温柔地握住她脆弱的脖颈微微靠前,撞进他的气息里。
手中银杏叶失了力量,翩然落下。
秋雨后的天色柔和晴朗,比不过一双近在咫尺的同色眼睛。萧蕴闭上眼不忍再看,怕自己的心会跳出来。
许久后都还怦怦个不停,她趴在崔寒烟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晃动着秋千,嘴里骂他。
大庭广众的,还好没人过来。
“你可真是不要脸的很,全府里的人都知道了!我以后都不想再见人了!”嗓音哑着,哪里有骂人的气势,像张开了爪子的兔。
“为什么?”他故意使坏,“你我夫妻亲好,纵是知道,也应当很高兴,无事。”
萧蕴说不出话来。
他越发放肆地吻她眼睛,动作却极轻,她听话闭上眼,听见他说:“还记得我们之前商量的,如果公主确定喜欢我,有些事便可以提前考虑了!我已经准备好了!”
“……”
她不肯再说,站起身要走,觉得不解气,绕到背后用力把他推出去,眼看秋千荡起来,才觉得满意。
崔寒烟也不喊停,坐在秋千上随着晃悠,目之所及是害羞跑走的娇俏身影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回到屋里,心才平缓下来,萧蕴凝神片刻,朝着一个楠木柜子走去。身后门被轻轻打开,回头见是雪莲蓝芯齐齐进来,两人脸上嘴角皆是压不住的笑,也不多说话,过来帮着把柜子打开。
“驸马会喜欢哪件呢?白的?还是红的?”
“当然是红色的,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