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昏暗,有个男人在脱衣服。
他也不急,慢条斯理解开腰带,脱去外袍,里面浅色的中衣也洇湿了,半贴在身上,隐约透出紧实精壮的腰腹。
萧蕴立在门口,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才合适,愣愣盯着一处地面,耳边是外间雨声,问:“身上的疤都好了吗?”
崔寒烟把外衣套上,回她一句不怎么正经的话:“要不公主亲眼看看?也好检验一下齐王妃殿下的医术。”抓住她的手作势要扒开他穿好的衣服。
“我婶婶的医术我自然信。”萧蕴把手抽出来,淡定说完,自己也不知道赌的什么气,又补了一句,“反正我会看见的。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又没法再收回来,干脆硬着头皮装不知道,开门要出去。
正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,崔寒烟说:“公主可愿意帮我个忙?”萧蕴转头,他把腰带递给她:“后面我看不见,有劳公主。”
分明是故意的!
萧蕴犹豫着,还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,打算承担妻子的本分,给他系上。手穿过他的窄腰,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,脸贴在他胸膛上,染了热度。
绣了云纹的石青腰带两指宽,徐徐展开。
一不小心就勒狠了,听见一声不怎么舒服的轻吟,离得太近,他的声音就正正好好落在她头顶上:“急什么?都是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心砰砰乱跳着随便系了结,想离他远远的,刚转过身,腰上落了一双手,轻轻地把她抱回怀里,不许离开。
比起他,萧蕴身板实在是太小,整个都埋在他怀里,背后是他愈发灼人的热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