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昏了头,打死不肯认,一把将手腕抽出来:“我怎么可能咬你?我又不是狗,我咬你做什么?”
“你说做什么?”眼神陡然暧昧起来,“公主昨夜喝醉了,按着我不放又能做什么?殿下不妨猜猜?有醉鬼力气不是一般的大,可是占了我好大便宜。”
萧蕴:“……”
不可能!但又好像有那么点可能,恍惚间回忆起来她的确是亲了谁。死陆狸,非要让她喝那么多酒,亲错人了吧!恨恨埋怨他,已经完全忘了药是自己下的。
大窘着,趁他不注意偷偷把自己的绣鞋勾过来胡乱套上,萧蕴起身想跑,然而他比她快,一把揽住,她被带回床上,鞋子飞出一只落在远处。
他这般压着她,萧蕴不得不对上他的眼睛,想起昨夜似乎也是这般。然而那时她醉了意识糊涂,现在可是醒着,男子清淡的熏香气息围拢过来,她心慌意乱不敢直视:“大白天的,大胆,松开本公主!”
“公主知不知道一件事?”崔寒烟嗓音悄然带上蛊惑,毕竟她亲他时,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,此刻想起来也颇有些荡漾,怀里的人像颗清晨晶莹的露珠,他甚至都不敢用力,怕她会化掉,“你昨晚可是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公主,你喜欢我。”
对上他含笑的表情,眼眸愈蓝,像宝石,萧蕴表情满是羞赧,手不经意地攀爬,挪上他的手臂猛掐了一把。
崔寒烟被迫放松,她趁此机会一下子推开他,从床上下来,心间雀跃难平,表面却维持风平浪静:“亲就亲了,那又如何?喝醉说的话怎么能算数?我都不记得了,可我还记得一事,是你说的,一年时间不许靠近我,说话算话,一天都不能少!”
门口,雪莲带下人来伺候洗漱,跟萧蕴撞个正着:“公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