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她睡着了,崔寒烟试探着唤了两声,想把她扶到一边安睡,她也不起来:“因为你笨。”
“对,陆狸是笨蛋。”他故意诱导。
“陆狸是大笨蛋!”她果然上当,嚷嚷完,又说,“寒烟也是笨蛋!”
“寒烟不笨,萧蕴笨。”
“你才笨。”她不甘回他,又咬了他一口,只是这次放轻,没有再伤他。
“寒烟好吗?”崔寒烟轻轻吐出一句话。
萧蕴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。”她说上瘾,自顾自打开话匣,停不下来,“他很好,他跟戚镰不一样,他不会欺负我,阿狸哥哥,我没有选错人。”
他知道她是为了大晏才同意跟他成婚,可直到此刻才真切地感受到,在这场婚事里,萧蕴究竟承受了多少。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委屈,放弃了很多来娶她,可她又如何不是?
真心假意难辨,她又是如何知道他就真的跟戚镰不一样?万一他比戚镰更狼子野心对大晏图谋不轨?
她不知道,她只能靠他看不见的良心,再害怕也只能受着。此刻崔寒烟无比庆幸,方才没有一时冲动。
“蕴儿。”
萧蕴猫一样哼了一声。
“很晚了,睡吧。”
萧蕴听话地坐起来,眼睛闭着,嘴里咕哝出一句话:“大狸猫,好好跟珠珠在一起,听见没有?”
“如果陆狸不喜欢她呢?”他问,陆狸不喜欢珠珠,任谁都看得出来。
她强撑着精神:“她喜欢就好,不管陆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