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心头软下来,她转过身,对上他一对好看的瞳孔:“崔寒烟,我都不理你了,你为什么不会生气?”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他越发温和,“公主没有做错事。”身体忽然晃了两下,眼看站不住,萧蕴急忙拉住他,他却趁机抱紧她,又说:“夫妻之间该互相信任,生什么气?往后你再不高兴,一定要说出来!我再气都没关系,不许自己生闷气。”
萧蕴整个人埋在他怀里,滋味复杂。
她说:“我们去骂陆狸一顿吧!”
他开心同意:“你骂,我给你加油。”
看来一顿不够。
很快陆狸就心凉地发现眼前的两口子已结成一股绳,自己本是好心,居然成了个靶子,十分里有五分后悔自己趟进这趟浑水。
“回家去吧!”他黑脸撵人,“赶紧走!”
余下五分,小两口没事就好。
萧蕴偏不走,安然坐着喝茶,说:“珠珠呢?你不替她出气,本公主亲自来!”
门外的人似是听见了,才敢小心翼翼冒出一个脑袋,扯出一丝略带尴尬的笑:“珠珠在这儿。”
光华璀璨的公主和气度沉静的驸马太过般配,让她没有底气,深觉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