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不急,是我急。”他从容顺着她的话说,又故意逗她,“不过再急,也不能不顾虑你的身体,我能忍。”
萧蕴:……
忍?忍什么忍?
没给她乱想的时间,崔寒烟又说:“该好好睡一觉,我陪着你。”手上的力度正合适,萧蕴无病喝药,此刻药效生发,竟真的觉出一丝困意。
“崔寒烟。”她叫了一声,“你可真笨。”便推开他的手不再理了。
也没真的睡着,多半天他人还没走,在床边坐着,就算没回头看萧蕴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此时正落在她背后。
睡过去时,不知道崔寒烟到底走了没有,只是他周身携带的松木气息,还丝丝缕缕绕着她,不肯消散。
高烧装了两天,终于退了。再不退下去,若欢姑姑急得都要去请裴萝婶婶了,还没刚松一口气,萧蕴这边又吭吭嗤嗤咳上了,一双眼咳得挂着眼泪怎么都干不了。
“不用……不用去劳烦婶婶,又不是什么大事,本公主自己就是医者,去把川贝和枇杷煮一锅……”一边咳一边给自己开药方。
若欢姑姑吩咐人去煮药,突然想起来什么:”公主自成婚之后就大病小灾不断,这可不是小事,奴婢得回宫一趟禀报皇上皇后娘娘,开坛做个法,驱驱邪气!”
最后两个字咬的重了些,萧蕴听得出来,若欢姑姑是在说崔寒烟,因为他带来的邪气才导致她疾病缠身。
萧蕴捂着胸口,一边咳,一边努力说:“姑姑不必着急,是蕴儿自己身子弱,需得好好调养,至于这夫妻间的那般事,怕是不得不推后了。”
若欢姑姑只得同意:“公主的身体最为重要,驸马想必会谅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