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我在,怕什么?”这几日相处下来,彼此少了些最初的剑拔弩张,居然也有了几分诡异的和谐感。
“那我也不去!”萧蕴瞪他,“你们东郡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无耻,我又不傻,我要是真进去了就出不来了!”
“他们?”戚镰也不恼,耐心同她解释,“他们跟大晏人一样,两只眼睛一个鼻子,头上没有长角,公主不必担心!”
她不理人,只当听不见。
回居住的院落,是独栋小院,环境僻静。吃过晚饭,萧蕴不想见人,自己回屋呆着。
在桌前托着脑袋,闷闷地趴在桌上,不畅快,干脆抓起根笔在纸上乱画。
高峰低壑,起起伏伏,尖尖的一块,像一只猫耳朵,又沿着纸游走,勾出一个圆圈,像圆圆的猫脸。
盯着自己画出的画,萧蕴神思恍惚。
原来这么想念他。
好想陆狸,真的好想他,他现在知道那是个假的吗?他若见了,应该能认得出来,肯定能,阿狸哥哥最熟悉公主了。
阿狸哥哥,我在这里。
至于崔寒烟……距离婚礼已经过去七八天了,他是不是跟那个假公主正琴瑟和谐?算了,他什么也不知道,不知者无罪,不然她又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