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你敢!”崔寒烟过来抓她,萧蕴手里的笔被扔在纸上,墨浸染出来,湮没刚画出的猫耳朵,“你试试看!”
萧蕴被困在他臂弯中,逃也逃不开,索性也不逃了,伸开手臂松松地抱住崔寒烟,头轻靠在他身前,目光却转开落在纸上,猫耳朵已被涂的看不清了,只有两个尖尖,投降了:“不试了。”
额前温润,是崔寒烟低下头,轻蹭着她光洁的前额,对她说:“公主请明鉴,崔某会低头了。”
“我怕你,行不行?”
萧蕴记起来,是在避暑山庄时,他还不会为她低头时她说过的话,心口处发酸,浅浅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我的灯笼……”她半闭双目,嘟囔道,“崔寒烟,你给我画只猫吧!”
崔寒烟没说话,松开她,提笔画了只小猫,只是在猫耳朵处开出一朵月季花,萧蕴今日发上正簪着一朵黄月季,是走到半路见别人家园子里的花好看随手摘的,拿着嫌烦索性别进了头发里。
心满意足提灯回宫。
走到半路,车却不知怎么停了,雪莲下车察看,见是另一辆马车挡路。
“你是谁家的丫头?怎么如此不懂事?”驾车的人吼,“没看见是尚书大人千金的车架,还不快让开!”
岂有此理!因为今日低调,特意挑了辆外观朴素的马车,就被人这么对待,雪莲欲上前理论,眼尖地看见前面星辰在带队巡查,已察觉这边不对过来了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