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狸还没来得及回答,崔寒烟厚脸皮,“旭儿,我是你姐夫,叫姐夫。”
“姐夫是什么,舅舅,好吃吗?”
“……”
萧蕴摇头:“不好吃,很酸。”说着已经往里面走去了,去找裴萝婶婶。
星辰和珠珠去后院安置马匹和行李,陆狸抱着裴旭,和崔寒烟去找南鹤复诊。
看见裴萝,撞进她一双心疼的眼里,萧蕴才想起里自己的伤还没好利索,这下子彻底挡无可挡。
“没事的,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她不在乎,裴萝温暖的手指落在脸上,熟悉的香气扑鼻,还是忍不住偷偷红了眼眶,“婶婶怎么过来了?”
“奉你父皇母后之命来寻你。”裴萝抚过她眉心处擦不掉的红印,眉头愈紧,“这朵花看起来非同寻常,是怎么弄的?”抓过她的手腕切完脉,脸色才渐缓。
见自己真没事,萧蕴也暗暗松了口气,露出一抹笑:“一个花印子而已,没什么意义,婶婶你看我好得很!”她站起来,兔子一样蹦了两下,额前花是没事,却牵动身上其他的伤,只得咬牙坐回来。
“少逞强。”裴萝嗔怪,“没事就好,否则你父皇可是不会放过我,他现在恨极了,怪我让你来这里,我可惨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萧蕴根本不信,“我父皇他可是恨谁都不会恨婶婶,他才舍不得呢!”
裴萝:……
萧蕴决定老实交代,说了在山上山下发生的事,讲完所有的前因后果,她说:“若不是自小跟着婶婶接触毒药,我很可能跟那些人一样死于非命,婶婶虽不在丰都,却救了我好多次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裴萝还是心疼,“不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