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……狸!!!”萧蕴试图为自己的行为辩解,“我只是看你脸上有灰帮你吹吹,你不要想多了!心里头有什么就会看到什么,你说,你在肖想我什么东西!”
陆狸不说话,手上使劲故意整她,萧蕴疼的掉眼泪,顾虑着他受伤又不敢对他拳打脚踢,委屈的不行。
“肖想?”他又吐出一个字,“你?”
他要真信她就是个纯傻子,他不是个情窦未开的无知少年,他曾经爱过一个人,方才她的眼神他曾经在旧人脸上见过很多次。这段时间里确实没顾上处处越矩,一不小心就闯了祸。
萧蕴挣脱不开陆狸的铁手,胡乱抓起床边一个枕头朝他打过去:“我怎么了!我好得很!”
陆狸被打中脑袋,不得不松开手,嘴里“嘶”了一声,萧蕴慌忙扔下手里的作案工具,忙过来看他。她满脸都是关切,陆狸别开眼睛不再看,躺回床铺里。
他闭上眼:“头疼,先出去。”
萧蕴不想出去,他又不理她了,像只死猪,一动也不动,她只得听话,临走时把拉乱的枕头摆好。把枕头方方正正盖在他脸上,扬长而去。陆狸脑袋上盖着个枕头,呼吸间都是其内干茶叶的味道。
萧蕴!
他拉下枕头坐起来,轻呼了一口气,还好马上要回京了,该结束了。
来得及。
会结束的。
这里毕竟不是客栈,地方极其有限,萧蕴没地方去,干脆坐在前面诊室里看大夫诊病。病人不多,曲大夫很快闲下来,萧蕴问起黄泉一脉。
丰都地界,依山又傍水,走风水上属极阴之地,又是阴阳交汇之地,因此得名“鬼都”,却不知道是先有了名字,还是先有了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