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过来坐下,若无其事往前握住崔寒烟的手,热乎乎的,面对她,崔寒烟心内越发难受。
“蕴儿……”
萧蕴抬起眼看他,崔寒烟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他黯然,“对不起,你愿意怎么怪我都行。”
“寒烟,我们会成亲的,对吧?”萧蕴不再看他,小心抚平他手臂上缠的纱布,“两个月后,你父亲母亲也会赶来,是个举国欢腾的好日子。”
“你好好养伤,不许留下一道疤,我可不想要一个丑驸马。”她傲气地挑起眼角,“还有,趁这个机会把你脑袋上的旧伤也看看,万一真傻了,本公主可不要你了!”
“好。”他宽慰地笑,没什么力气,松松拢住她的手指,“我回去好好跟齐王妃殿下取取经,讨点药吃都治治,到那时一定会是个好日子。”又道,“在那之前,我怕是要你帮我一个小忙。”
站在院里的陆狸突然鼻子一痒,有一种莫名的不详预感。
崔寒烟养着伤,萧蕴没事干就想上山去看看,但陆狸不知怎么做到的,就像是在她身上安了双眼睛,走到哪儿都能把她抓回来。不仅如此,他还联合客栈里的伙计,死死看着她。
大手像拎着只兔子般拎着她,轻松不费力,任萧蕴如何挣扎都逃不开。往日里他任她嚣张,蹬鼻子上脸,该收拾她时,摆着一张冷冰冰的死人脸,对上他萧蕴直接就怂了,老实被逮回来。
“你再这样,我会以为……”她不死心,“以为……”
陆狸斜眼瞅她:“以为什么?”
“以为……”她故作羞涩,“陆大将军对我有不可告人的心思!你肯定对我有那种想法,才老是一直盯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