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好像有点麻。
虫阵已近,他拉住萧蕴再次上马。
萧蕴在前,陆狸在她身后,他专注握着缰绳,把她圈在自己怀里,丝毫不在意自己这种行为有多暧昧,也不在意她会不会多想。
真的是个一心一意头脑简单的大笨蛋。
可她现在很安全,不怕了,脑袋里便真的多想了。
陆狸肩臂健壮,孔武,源源不断的力量和热度通过缰绳传到萧蕴指尖。在他怀里,此刻她就像只小小的幼兔,只有一点点那么大,信赖他,依靠他。
但萧止家养的女儿,可不能是普通少女,她是父皇的骄傲,就算是兔,也是坐于真龙头上的天命兔,无所畏惧。
况且她有陆狸,不能怕,不会怕。如果他需要,她也有足够的勇气去保护这只落难的狮子,就像方才一样,魔挡杀魔,神挡杀神。
“陆狸。”
“说。”只有简短的一个字,他正忙着抽手把围绕的虫子打开。
“……”萧蕴不说了,她没话可说,他忙着救她呢,她该说什么?
“没事,就是你刚刚中毒,怕你会撑不住,你若不舒服别硬抗,我来骑马。”
“我中过剧毒,毒中之王,区区虫毒不算什么。”陆狸说,想了下还是对她妥协,又说,“好。”
方才还中毒找死,也不知道是谁?萧蕴不再多言,意识到一件事,陆狸可能比她想的还要在乎她,哪怕这种在乎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外甥女,而不是因为她是她,这也是个很好的发现。被他这么在乎着,谁不想?
她假装不经意往一边歪,果然被稳当地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