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蕴盯着他的脸,感慨自己果然记吃不记打,到底谁才是色令智昏啊?
“那你喜欢什么花?”萧蕴恍然,“对了,陆大公子不喜欢花,喜欢美女,我们家珠珠就是美女啊,现在是小美女,以后是大美女!”
“你呢?”陆狸根本不上套。
萧蕴迷惑,陆狸故意学她说话:“我们家蕴儿也是美女,现在是小美女,将来会是大美女。”
“我才不是,是你说我胸小。”萧蕴反驳,“你还嫌弃我,说我长大了也一样。”
“一样?”陆狸轻轻地笑了,“自然一样,一样可爱,所以不要急着长大,小荷花。”
还说!
萧蕴假装宽慰,摆出个笑脸,趁他不注意,老招新用一脚狠狠踩在陆狸脚上,紧跟着一肘子过去落在他腹部,听见一声惨叫。
萧蕴只当看不见,去买花,给崔寒烟挑了束干净的白荷,想了想还是大度地给后面那个也挑了一束。
过来塞进陆狸怀里,陆狸还拧着眉,低头见是白茉莉。
“谢谢你昨晚救了我,两次,不用客气。”萧蕴说罢,回客栈找崔寒烟。
陆狸掌上,白茉莉墨绿的叶子间有霰雪似的小小白花,正散发幽香。
果然好哄。
他已经被哄好了。
捏着花站在房门口,萧蕴想起来方才的事,只因为在一处医馆里,萧蕴想起来要给陆狸买治他脸伤的药,崔寒烟由此知道昨夜的事,就开始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