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说？”他喉头拥堵。

“为什么要说？”珠珠浅浅一笑，并不在意此事，“你的身份与我的生意无关，又不是买东西不付钱，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。”他不仅给了，还给了很多。

她站起来：“你脸色还不好，好好休息吧，我去跟公主回一声。”

“珠珠。”背后他突然间叫她，嗓音起高，听来有点急，却又蓦地低下来，“对不起，星辰公子跟我说了前面的事，因为我太鲁莽，差点害你中毒，我以后会三思而后行。”

“没关系，反正这里是灵医谷，是天下间最会解毒的地方。”她说，“还有，往后若是见了好看的花，尽可以送给公主殿下，她是齐王妃的学生，陆狸说，她最是爱研究毒花，这叫投其所好。但做胭脂的花若有毒，可是要命的。”

“二皇子殿下，花得送给对的人。”

珠珠说完便走了，崔寒烟的视野中终于看不见了，他才收回视线，默了一瞬后，过来找萧蕴。

萧蕴的态度却比他想的要更加开阔，更好说话，她只说，如果两个月后不能按时回去举行大婚，就走到哪里在哪里先成婚，敬告天地，之后回去再昭告天下。

“公主。”崔寒烟却不说了，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萧蕴手指敲着桌面，咔哒，咔哒。

“你跟我终归与常人不同，我们肩上扛的东西不需要本公主多说，既然决定了，便应当好好守诺。”

萧蕴迎着他的视线，目光丝毫不躲闪，也不浮动，眼睛微弯。

崔寒烟似乎看到什么一闪而过，似曾相识，他不再深究，抬手行礼：“公主请放心，我们云曲人从小便拜月神，一个人一生只会有一个爱人，至死不渝。”

敲桌子的声音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