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蕴儿虽是自小娇惯,但心性不差。”裴萝说,“你多了解了解她,会发现她的可贵之处,只是需要些耐心。”
“我有这个耐心。”崔寒烟道,“而且她很可爱,王妃请放心。”
张伯过来报告,齐王殿下来了。
裴萝对崔寒烟点头致意,往门口走,崔寒烟不远不近地跟着,前方一缕月色下站着一个伟岸英俊的男子,正笑盈盈地等着她走近,将她抱入怀里亲了一口。
有说话声传过来。
“苦。”
“不苦,我喜欢。”
“我们的宝贝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淋了雨有点发热,没什么大事,明早上我再过来看看,小女孩总是娇弱些,得格外用心。”
夫妻俩牵着手上车远去了,崔寒烟还立在院里。
他们说的女儿,初时崔寒烟还以为是裴萝有了喜事,此时才反应过来,应该不是,指的是萧蕴,传闻里齐王齐王妃的确是对这个小公主格外的好,像女儿一样。
乘着月色走回来,走到门口,崔寒烟顿了一下,抬手推开门进屋。
屋子里的陈设没有什么特殊,是简单整洁的客房,只是对于萧蕴来说,她太纡尊降贵,太受委屈,然而她却不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