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烂明媚,又辉煌无比。
陆狸缓缓露出笑容,一指头戳在她眉心,她皱着嘴巴,捂住额头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他说,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往后不能再随心所欲四处乱跑,有人会不高兴,听见没有?”
“没有听见。”萧蕴嘟囔,拒绝离开,“我不走,我要是走了,万一你出事怎么办?万一你又想不开,不想活怎么办?你说的有人是崔寒烟吧,那我把他叫来,一起看着你!他仰慕你,肯定愿意!”
陆狸差点没忍住,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,索性朗声笑出来:“说的什么?谁告诉你我不想活了?在你眼里,你阿狸哥哥就那么脆弱,遇到点事就不想活了?”
感情的事怎么能一样?萧蕴指指廊下:“你都把灯笼烧了,不就是想去陪她?我不准!”
陆狸默然,所以昨晚她才那么磨人,因为她怕他抱了死志不想活了,这个小丫头……
又戳她眉心,这次替她揉了揉。
他说:“放心,你阿狸哥哥是在死尸堆里滚过无数次的铜头铁骨,十岁那年面对的是父母,十八岁面对心爱的人,二十岁是同袍战友,一次又一次,如今不过是区区被逃个婚而已,并不算什么。”
坦然流利又顺畅,不是假的。
萧蕴惊到合不拢嘴:“你,你……”
星辰也给惊讶到了:“将,将军,您可从来没说过……”
说过什么?说过那个人对他的重要性,说过他心里真正的想法,而如今他也能算跟她见了面,终于可以平静地说出来,姐姐会理解的。
因为他姐姐,最希望他好。
耳畔刮过一阵风,夏日的风总是温温柔柔,格外清冽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