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该谁亲谁?大抵也不重要。她闭上眼睛等,风的气息拂过脸际,越来越近。
“啊呀!”
忽地一声轻喊,船上的两人俱是僵了一僵,听出来那个声音是谁。
还未起身,艰难转过眼,果然看见萧蕴坐在船里,正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,直勾勾地看着这边,再往后是捂着嘴的雪莲和淡然挤眼睛的星辰。
“……”
陆狸半躺着,黑发微散,沈清清压着他,长长的樱色裙摆盖着他的长腿,花瓣如被子般覆盖着,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不正经,不能不想入非非。
下一刻,崔寒烟毫不迟疑一把将萧蕴裹进自己怀里,压住脸不让她再乱看,萧蕴头被迫埋在他胸口,不住挣扎。
“听话,这个可不能看。”崔寒烟温柔劝哄,“我们走。”又对陆狸和沈清清别有意味地笑了笑,“什么也没看见,继续。”
一边扛着萧蕴的拳头,一边划船离开。
星辰也忙着要去捂雪莲的眼睛,毫不意外地吃了她一记无影脚。
“呸,臭流氓!”
“我是好心,不能看!”
两条船一前一后地跑走不见,沈清清才想起来,因为震惊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,忙从陆狸身上下来,这才发觉腰上横有一条手臂,搭了很久。
“人都走了。”有个声音在耳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