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狸才是狗。
萧蕴捏着糖葫芦追进院里踢人,陆狸背对她却像是脑后长了双眼睛,右脚一抬轻松避开。
她来不及收回,一个站不稳差点一脑袋扎在他身上。揉着脑门,萧蕴眼神逐渐不善。
陆狸周身突然一凛。
在后心处,有一个细细的东西抵住,像是竹签,陆狸几乎是一瞬间握拳,眯起眼,随即听到萧蕴的声音自背后响起,清清脆脆着,不怀好意。
“阿狸哥哥。”
杀气悄然散去,陆狸沉默不动,任她嚣张上天。
“纳兰珠她就是你的那个小夫人吧?”萧蕴手里糖葫芦棍子的尖头对着自己,钝的一头松松戳在陆狸背后。
她在玩儿,根本没怎么用力。
陆狸察觉,浅呼了一口气,居然还有心情翻这个旧账,她根本不了解练武之人的下意识反应会是什么样子,偷袭的小贼会有多惨。只差一点,她的手腕子可就废了。
萧蕴对此一无所知,她趾高气扬,目中无人继续道:“你不说本公主也看得出来,这个珠珠,浑身上下土里土气的样子,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。”嘴里不客气,手上用力,“不过一双眼睛倒是生的有几分机灵,还不错。”
猫一样,跟陆狸挺像。
“又是沈姑娘又是纳兰姑娘,陆大将军,你可真是越来越让本公主刮目相看了!”
陆狸不说话,后心处被她戳的微麻。
个中情由她并非不知,故意的罢了。
他转过身,见萧蕴正从棍上转着圈捋下一个圆溜溜的糖球啃着吃,顺便朝他逼供,他也不跟她客气,从她手里拿过长长的木棍取下最后一个粘满糖衣的球,微微皱眉咬下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