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好,费命。”
沈清清无言以对,细想竟也有些歪理在。
陆狸似是忽然想起什么:“沈姑娘的意思是枣子不够响亮?”
沈清清一时尴尬,转身去看白马:“它呢,有名字吗?叫什么?”
陆狸眼眸深处闪了一瞬,道: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不远处的马倌耳朵尖,听到这句话回道,“当然有,它的名字叫……”
“上马!”
陆狸出声,声调有些高,过来牵住白马。
他打岔的太及时,沈清清没有听清马倌嘴里的四个字,只得跟着他上马。
两匹马在草场奔跑,你争我逐,马上的人控制不住倾斜,却丝毫不觉得害怕。
陆狸在不远处骑着枣子跟着,以防她骑不稳,沈清清却抓着缰绳稳当得很,确有将门之风。他便知道了,她说骑得不好,是诳他到此。
远处一片云卷成一团,又徐徐拉开变幻。
绕了一圈,马停下脚步,陆狸从马上下来,沈清清还坐在马上,忽然“哎”了一声。他过来查看,冷不防手里一重,她正掉进他怀里。
“陆将军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?”沈清清不好意思看他,手臂却不客气地攀在他颈上。
陆狸想起一张更生动的脸,目光落在怀里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