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无常对上眼神,鬼一摇一晃呜呜叫着又走回院子里,这次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李珊瑚。
“我不……不是戚镰!”李珊瑚惊慌后退,指着身旁,“是他,他才是,是他嫉妒崔寒烟,想除掉他,让北戎云曲开战,谁知道他命那么大!”
“都是他干的,与我们无关!”他分明已经失去理智,“你要报仇,你找他,找他!!”
大暴雨眼看要下来,雷声有所消减,风平浪静的一瞬,一道狭窄的身影从萧蕴身侧踩着栏杆飞出,落在院里。
“装神弄鬼,我到要看看你是谁!”
戚镰出手狠厉,连萧蕴都看得出招招致命,但鬼却毫无惧色,头发挡着脸也不影响他的动作,冷静连贯地后退躲闪,再趁其不备一招落在腕上卸去他的力量。
喀,是骨折的声音。
戚镰疼到失神,被鬼趁势按住肩膀再度卸去肩背力量,软趴趴倒在地上,艰难蠕动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是你杀了我!”鬼仰天吼叫,“拿命来!”一掌劈下。
“住手。”萧蕴适时出声,“留他一命。”
手掌堪堪停在戚镰耳畔,掌风之下,戚镰瞳孔放大,眼睁睁地看着公主抬手摘下面纱,露出真容。
“你,你是……”他拼命挣扎,不甘心吼道,“你是那个丫鬟,你根本不是公主!”
眼前的少女却只是淡漠地看着他,只一个眼神,便让他不得不信,她就是那个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小公主,骄傲着,且尊贵着,谁都休想轻易征服。
越想越恨,原来一直以来,她都在骗着他们这些人,好个大晏,好个心机深沉的宁秀公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