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!”萧止低喝,额头青筋直跳,捏紧手中戒尺,耐心已没剩多少。
萧蕴耳膜生疼,百般不想开口,只得看向母亲,奈何百里慧正端着和萧止一模一样的表情,满脸冷酷,不留情面戳穿她:“你昨夜是又去了陆狸处,对不对?”
“宫门关了。”萧蕴承认自己就是在陆狸府中,跨上前一步搂住母亲的手臂晃着求饶,“他只是好心,不想让女儿流落街头才收留我的。”
手里抓的救命的袖子下一刻被果断抽走,百里慧退后一步,留萧蕴还徒劳孤零零站在那里伸着手,盯着女儿稚嫩的脸,语气失望:“蕴儿,你太不听话了!”
“手伸出来!”萧止又道。
不说还好,萧蕴立刻把手藏在背后,死也不肯。
萧止横眉愈长。
她怕了,母亲不打算帮她,萧蕴只得自己提着一颗心面对正盛怒的父皇。萧止高举起戒尺,她吓得闭紧眼睛,手指蜷曲着怎么都伸不直。
一旁蓝芯突然跪地,垂下头,带着哭腔道:“回禀皇上,皇后娘娘,昨夜公主突然受寒伤风,还是陆将军半夜去齐王府把王爷王妃请来,才保公主安好!”雪莲也跪地求饶:“公主大病初愈,皇上请开恩!”
萧蕴始终什么都没说,白着脸没什么血色,纵是被求情也倔强地不肯发一言。
萧止心脏软了一瞬,还是狠了心用上大力,决绝抽下来。
啪!啪!啪!
木板打在手心只是一下子冰凉,过去后才感觉到疼,肆意蔓延,又酸又麻,没了知觉,萧蕴紧咬着牙,眼角落下泪,却像是跟父亲赌着口气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