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后,萧蕴带人出发,前往父皇萧止平日办公的清心殿接受考核。
穿过院中的大片树荫,萧蕴留下身后诸人,独自走进内殿,父皇萧止正在等她。
立在宽大的楠木桌前,她举着可怜巴巴的手掌妄图获得一丝微薄的同情。
“父皇。”
站在桌前的中年男子一身深玄色盘龙锦袍,气宇轩昂,微微一笑满目仁慈:“不打紧,今日不写,不需要用手说话。”
萧蕴只得挫败,把手背在身后。
萧止望着她:“蕴儿,父皇问你,作为一国公主,在你心中何为黎民?”
在父皇这里,公主并没有什么优待,她从小跟着一母同胞的太子哥哥一起受学,没什么区别,若非要说有,就是她可以偶尔偷个懒,哥哥不可以。
萧蕴思虑片刻,却并不多说,故意只道:“唯父皇二字。”
萧止眼神内蕴了抹深意:“何解?”
“父皇励精图治,安邦定国,幼不失亲,老有所养,是为黎民。守黎民,也为黎民。”萧蕴越发沉气,“女儿明白,这也是女儿的责任。”
因为是公主,所以不能将自己的喜怒置于国家大事之上,比如她的婚事,她应该慎重对待,挑选个最适合的驸马,维系好大晏的脸面。